不良组织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不动家里人。他们每天打打杀杀可以,不能殃及无辜。这些人明显越线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的马达声,但只有两个人抬头看了过来,他们眸里对我的漫不经心和对进行之事的兴奋,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可恶的人类神情。

        “怎么了四眼?你是想阻止还是加入?”他们吹着口哨,挑剔的看着我瘦弱(?)的身材,拿着烟头的一只手随意的向被压住的男生头上按去,“你车看起来不错啊,给我们的话我们就放你走怎么样?”

        我从车筐里拿出水壶,对着他那只欠教训的手轻描淡写的丢了过去。

        水壶嗖的划过空气,那声音听得人一阵牙酸。

        “呃啊——”

        他的手骨被我砸裂了,嗯,我就是故意的。

        我走上前,毫不掩饰自己的锐利和气势,超能力的隐隐紊乱让我周身自带风流,他对上我冷清的视线,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我将他踹倒在地,踩着他的脸向前迈了一步。

        “呦,来硬茬了?”

        剩下的人终于肯分我些注意力,他们有的裤子都解了一半,我捏了捏手腕,捞过最近的那人拧断了他的手臂。

        痛苦的尖叫声彻底激醒了他们热血上头的脑袋,这些不良意识到来了个不好惹的家伙,甚至看我的打扮,还可能是同行。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逐渐向我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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