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组织的成员,可在很年轻时就被命令去上警校了,严格来说我并未犯罪,当时甚至还未成年,我是一个可以申请保护的受害者。”
未成年就来当卧底,如今都有五六年了吧,你们那组织挺命硬啊,线也放得够长,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揉了把黑羽快斗的脑袋,一手抓住掺和进这件事的交易人,他刚刚想若无其事的离开,[我们把这几个人送去警局吧。]
嗯,鬼冢教官一定会骂死他们的。
松田阵平背着脸偷偷抹了抹眼泪,他清了两声嗓子,想尽量掩饰语气中的鼻音,“我是被你们两个家伙联合耍了一道吗?”
[因为你太笨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我得空就要逆着他的毛滑翔,[四个人在面对持枪歹徒时竟然没有反手之力,出去别说是我的朋友。]
松田阵平挑起眼角,不满的哈了一声,“你在嚣张什么啊。”
他的刺毛性子惯不能忍受别人贬低他,顿时什么后怕伤感都没了,此时只想打爆我的狗头。
略,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诸伏景光拿指关节弹了下我的脑袋,我两手都忙活着,一下子没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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