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当着陪衬物,这可真不像我,我从来都是焦点的。

        我说:[我稍微离开一下。]

        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在心里各自猜测起了我突然离场的理由。

        我假装去上厕所……嗯,这个法子齐木楠雄百试不爽,我也要承认它很方便了。

        在卫生间里,我碰到一位正往外走的清洁工人,他带着卫生口罩,年近半百,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我一眼。

        我与他擦肩而过,走进隔门,然后直接瞬移上了天台,我摘下一只抑制器,让心灵感应的范围扩散到整个日本。

        来,让我找找,究竟谁在捣鬼!

        顿时,杂乱的心声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像是一团连接着乱撞的蚂蚁组成的毛线。人们的心音是快速且具有迷惑性的,有人因为抱怨上司,所以一直在心里咒骂他去死,还脑补了一堆自己亲手杀掉上司的画面;有人编辑悬疑游戏,不断的构建完美烧脑的剧情;还有人站到河边想要跳下去……

        嗯?跳河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我顺手扭转了他的想法,让他满脑子都是一旁的流浪狗真可爱。

        听了大概三分钟,我满头虚汗的把抑制器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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