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办啊,我儿子就要放学了,我还得去接他呢。”一位中年女性闻言哀叹一声,瘫倒在地,捂着脸抽泣:“求求了,让我出去吧,我不想死。”
现在的状况委实不妙。
咸鱼江流无所事事,整天葛优躺,听到游戏偶尔诈尸一下,他二十多岁的人生里未曾见证过,送别过死亡,对死的印象几乎是空白的,对这未涉足的领域是懵懂且敬畏的。
亲历死亡后,他感受到死亡带来的恐惧,也知道事态的紧迫性,现在平静的湖面下不知酝酿着什么波澜,一旦袭来,又将造成大面积伤亡,必须尽快破局。他扼杀仍在上涌的想法,用右手紧紧摁住颤抖的左手,企图保持冷静,目光四处扫射,发现十有八九的人都是手足无措,看样子帮不上什么忙。
既然是游戏,那么单枪匹马的胜算实在太小了,他必须组队,只是——这些人于自己而言,就是陌生人,根本不知道底细,他该如何寻找队友?
中年女性的啜泣声吸引了江流的注意,他打算从眼前的几个人物中进行初次筛选。
江流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静:老太太、中年女性、邋遢大叔都被排除了,原因无他,他们的情绪起伏过大,这种不稳定性远甚于其他人,就算自己去说服,也大抵无功而返。况且,这种不定性会远远增加危机指数。
那么,只剩下那个寸头男子了,江流注视着寸头男子,见他对周围的一切感到慌张无措,和自己目光交汇时下意识地挠头,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初次经历死亡,有这种反应属实正常。
空间里的光在不停变换,江流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寸头男子的面部表情一闪而过。
等等,他的嘴角有些异样,轻微地上扬一个弧度,这是在笑?江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发现对方依旧是满脸惶恐。
可能是自己过于紧张,看得不清晰以至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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