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时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一想到自己见到的那队毫无生机的人,江流感觉浑身发毛,战栗不止。
咸鱼也要活命,再躺尸就真成尸体了。
求生欲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你不是不想听吗,好,那我还偏就要和你理论理论。伸手拦住对方:“兄弟,生死攸关,你不听我也要说下去。”
对方的眼神这回可就不那么友善了,第一回带着打量的意味,第二回带着阻挠的意味,这回,无疑像在看sb。
正常情况下的江流,与人为善,不会轻易动怒。
体验过荒诞经历后,他很难再保持原有的冷静。
奇怪的列车、隐约的呼声、突兀的系统、不存在的队列、神秘的男子,一切一切,都在压迫江流那逐渐收紧的理智之弦,直到这一记目光扫射而来,摧枯拉朽般将理智烧了个干净。
“啪”的一声,弦断了。
理智荡然无存。
“你到底懂不懂事情的严重性啊!”他失去了惯有的好脾气,几乎是用吼的,又急又气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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