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狠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他慌不择跌地冲出卧室,连外套都来不及批上,就这样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跑到外头。
嘀嗒,嘀嗒。
雨水很快透过布料渗了进来。
只一下,闻睿就冻得直打颤。
他不敢想象景年这这样在大雨里淋了几个小时,是一种怎样残酷的体验。
“景年?”
他一把接住景年摇摇欲坠的身躯,用力拍了拍他的脸颊。
指尖下,那个肌肤的触感冰冷极了,就跟刚从冷藏柜里取出来的冰块没什么两样。
“景年?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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