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上没有任何防雨的设备,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站在暗夜里,任由冰冷的雨水透过他的发丝,再一点点地流淌进他的脖颈里。
冷,好冷。
景年冻得双唇发颤,嘴里呼出的热气在一点点地兑减,甚至眼前的视觉在被雨水浸润眼眶后,也出现了轻微的模糊。
这些无一不在预兆他的体温正在失去平衡。
闻睿正在气头上,他并不想看到景年,尤其是这样在雨里自我折磨的景年。
他不懂对方现在又在使什么计量,是苦肉计?还是美人计?
以为他会这样轻易地原谅他的欺骗?
未免想得太美。
闻睿盯着景年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对上那人空洞的目光。俩人四目对视,空气莫名一阵焦灼。
闻睿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他看着景年微微张合的薄唇,似乎在说些什么。不过因为距离较远和玻璃阻隔的原因,他根本听不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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