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钟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到,“圣上下旨明日将你午门斩首,我已经找了一个跟你身形相似的囚犯,一会就换你出去。”

        陆靳翀眼眸微动,却没有被对方的话打动,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被这种计两瞒天过海,不亲眼看我身死,他又怎能安心让慧太妃跟敬王活命。”

        想到当初长姐哭着求他,要他帮扶六皇子,却被自己一口回绝,陆靳翀心里已经说不清是悔恨还是愧疚。

        不过处刑时如果能看见新帝,或许他还有机会扭转局势。

        “我也不瞒你,太妃跟敬王在前往封地途中遇流寇作乱,死在寇贼刀下了。”赵钟贺半阖着眼,说这番话时完全叫人看不清神色。

        陆靳翀再闻噩耗正处于震怒之中,亦没察觉对方不正常的反应。

        ——

        傍晚城门下钥之前,一匹骏马疾冲出城,踏着风雪一路往南。陆靳翀听闻长姐与外甥的死讯后,心里坚固的防线轰然坍塌,如今的他脑中一片混乱,就像刚挣脱桎梏的野马横冲直撞,没有目标归途。

        唯有手中紧攥的一枚信物,给他指了方向。

        刚出城不久,还没追上流放南疆的队伍,陆靳翀便在荒郊雪地中,看见那两个带走齐玥的衙役,还有地上一个单薄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