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妄:“……”他凝神半晌也没感觉自己的耳朵尖有什么问题,但还是将锅扣到了季白行的头上。
闻家现任掌舵人沉稳地合上笔记本,等门口的保镖为他打开车门,闻言妄这才矜持地对季白行说:“太生疏会露馅的。”
季白行发现,自己每次喊闻言妄“老公”的时候,对方给钱就好说话很多,在珠宝店看戒指的时候是,刚才拿戒指的也是。
给钱的金主爸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闻言妄说太阳是打北边出来的,季白行也能鼓掌吹嘘他的学识渊博,更别提一个称呼的小事情了。
就算让他喊“爸爸”,他也能敬业地变换18种声线让他挑选!
打工人!就是这么牛!
于是季白行下车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公,咱们家好大,坐车都坐累了。”
大是真的大,但累到不至于,就是斗地主输一路输得季白行心里憋屈。
“嗤,真没见识!”熟悉的嘲讽声传来,踩着点准得让季白行都产生了是不是他一直在这蹲点的念头。
闻言妄没发火,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喊堂嫂。”
“哥!”闻言澜一脸憋屈,但在闻言妄的注视下,只能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堂嫂好。”他的眼里满是不屑,虽然很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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