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朝抬手把自己脑袋上的纸巾抹下来,汲着拖鞋回房间穿衣服。

        陆戈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突然想到这小野狗会不会不知道马桶怎么用。

        这小孩怎么回事?真是山里野大的?

        他只从自己老妈嘴里听过一些池家的破事,但是就算他爹再怎么浑,也不至于养出这么个野人似的小子。

        啥都不懂,啥也不会。

        跟他说话就这么盯着你看,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乱七八糟想一通,池朝穿着衣服出来了。

        白色的短袖,领口大得露了半截锁骨,他看看阳台边上的地板,又瞅瞅陆戈。

        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所以眼神格外飘忽不定。

        地板上的水渍都用纸巾擦过了,没什么痕迹。

        陆戈帮他拉了下衣领,手掌在肩头一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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