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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引迷茫的指了指自己,邵总这是什么意思?他都说了他有急事要来不及了,对方为何还要他上车,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要找他算账?

        在白星引还未反应过来情况的时候,秘书先一步懂了邵总的意思,快速的下车,并且拉着车门请白星引上车。

        白星引本以为就算是上车,他也是坐副驾驶结果秘书却给让他坐在后排,跟邵寒声坐在一排,这让他很尴尬。

        但他别无选择,昨天他已经承诺过了,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今天要是跑了,会让邵寒声误会。

        虽然不知道邵寒声要带他去哪里,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后座。

        他身上有药膏的味道,这味还挺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开了窗子。

        坐上车之后,他就紧张的手心冒汗,他紧张的时候大脑就会短路,没话找话,“昨天是您替我贴的药膏吗?”

        邵寒声淡淡的恩了一声,昨夜他叫酒店的人帮忙买了药送了衣服过来,原本想送到白星引的房间就立刻离开。

        可是他走到床边时,看到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年,那可怜而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就像是路边吃不饱饭的流浪猫。

        邵寒声第一次见白星引时,白星引穿着艳俗,举止轻浮,是他这辈子都不想接触的人,可是卸了妆的白星引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性格也是一样,他喜欢这种脆弱的美人。

        他不由自主的在床边站了几分钟,回过神时,白星引将一条腿伸到了被子外头,露出了膝盖上的那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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