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无解,我今天不可能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心念电转间,我想明白所有的退路与实现的可能性,最终默默举起了白旗。
“那个、要不要进来说话?”
弥久不愿意待在我这个所谓的“破烂狗窝”里,我只能含泪被瞬押着送上了车。但是一时间没有人做出头鸟,车里的气氛就一直凝固着。
关于这件事情,还真的是一时难以解释清楚。我的说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不用说是军工出身的弥久了。估计等我那套“失忆论”出来,话题就得围绕之后的两个月打转。
我想了很多种理由,但是似乎都不能同时解释我为什么放他鸽子以及放了他鸽子后又跟没事人一样在学校里蹦跶。更何况,空白的那一个月暂且不提,这两个月我完全是在为了逃避这个话题而得过且过。所有的理由都带着修饰性的成分,所有的理由都会被打上心虚的印记。
……我怎么这么难?
弥久看起来完全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到了宅邸后自顾自的回了书房。我站在大厅中央一脸蒙圈,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行动。
正当我准备找个沙发直接坐下的时候,有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了笑的一脸无辜的瞬。他就连声音也是无辜的理所当然:“您怎么还在这里呢?我以为您知道少爷的心意了,他还在生气呢,请去哄哄他吧。”
兄弟,你管这种去堵火山口的找死行为叫哄人吗?还有我知道你妈的心意啊,谁知道你家少爷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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