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间里没有开一盏灯。
男人呼吸极浅地睡着,左手搭在一旁。床头摆放着枪,可以想见一旦有人入侵后就会被它的主人拿起将对手击毙。
房子外面的书无风而动,叶片轻轻摆动着。一道暗光在屋内闪过,顷刻间消失不见。
天还未大亮,琴酒已经随生物钟醒来。
今天要去组织资助管理下的一个药物研究所,给某些浪费了资源还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研制出来的废物们一个警告。
本来想叫伏特加来开车,想起昨天把他留在西洋梨酒那里了,没有再联系他,一个人开着保时捷356a到了目的地。
一如既往用不带感情的眼光审视过每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今天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一种怪异的眼神飘向他,触及到他的视线又很快逃开。
怎么回事?
发觉出他们目光的焦点落在自己背后,琴酒试探着摸过去——同往常一样顺滑的长发上,此时用丝带系着一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粉红色蝴蝶结,瞬即把它扯下来紧捏在手里。
“西洋梨酒——”
周围的人齐齐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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