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田中聿人的嫌疑确实很大。”目暮十三点点头。

        “先不说情感纠纷,怎么知道她这次做的三明治会用到鸡蛋,而且万一第一个吃的人不是花梨怎么办?”见嫌疑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田中聿人赶紧辩解道。

        “这个……”毛利小五郎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一下井上花梨的手吧。”柚木千世提示他。

        “这是她最新做的指甲。这种美甲不适合戴手套,所以凶手把毒/药涂在鸡蛋壳上,等手上空空的井上花梨接触后毒/药自然会残留在她的手上,同时毒会缓慢地从蛋壳渗透进去。

        其实就算她不做三明治,凶手也会想办法让她碰到,比如说做饭时拜托她一句‘可以帮我拿个鸡蛋过来吗?’”

        安室透想好的推理被她抢完也不生气,还带有欣赏意味地对她说:“千世小姐的观察真仔细,很有成为侦探的天赋呢。”

        “只是看到漂亮的东西会多点关注而已,我可不想再多一份工作。倒是你能注意到这个才让我意外。”

        “可能是侦探的本能。”

        安室透用万金油话术敷衍过去:其实他是看到过贝尔摩德涂指甲油提了一嘴才懂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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