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小傻子还傻乎乎的等着自己,宋平安怎么也躺不下去了,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张大叔按下,“张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回来再养伤行吗?”
“不行,”张大叔态度坚决地讲宋平安按了回去,“大夫说了,你这伤若是不养好,怕是以后会落下病根,你打死的棕熊你张姨替你卖了,但你不将伤养好,我一分都不给你。”
不给钱着实拿捏住了宋平安,她相信张家人的信义,现下不过是为了让她好好养伤才这么说的,她只得躺了回去,努力运转异能以让伤好的更快些。
另一边的小白的确还是在等宋平安,自那日宋平安离开,他每日不是去墙角听课,便是搬个小板凳坐在环彩阁门口,傻愣愣地盯着宋平安离开的方向,想着姐姐今日会不会来。
直到夜晚来临,才被秦爹爹带回去换衣服准备上台,秦爹爹还笑话他像块望妻石,一点儿也不矜持。
小白奇怪的问:“望妻石是什么?”
“望妻石是就是夫郎盼着妻主回家。”
“夫郎是什么?妻主又是什么?”
秦爹爹点了点他眉心的花钿,难得没有戏弄他,而是认真道:“是能和小白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就是你的妻主。”
小白没说话,看那傻乎乎的模样,十有八九还在思考,等秦爹爹刚替他打理完,他突然很高兴地跳起来道:“那我要姐姐当我的妻主!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小白其实很讨厌每日都要跳舞给那群陌生女子看,他只想给姐姐看,但秦爹爹说,若是他不跳就没钱,没钱就得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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