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陆青栀曾是京城一绝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个下贱人罢了。
想起从前自己贵为国公之女,却时常被个尚女家的女儿比下去,江雪然就咽不下这口气。当初陆家被抄她欣喜了几晚都没睡好,唯一的遗憾便是陆家女眷没有被陛下赐死。
如今既知道陆青栀人在金陵,她又如何会放过她。
就凭她去了两趟耦园,江雪然就断没有再让她活在这世上的道理。
想到这里她紧了紧手中的丝帕,又怕被妈母看出端倪,立马换了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只是承卿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如今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不如我……”
后面的话到底没敢说出口,江雪然故作天真地抬头看向昭仁皇后,想从她嘴里得到允准的话。
没成想皇后这会儿不知在想什么,竟像是未听见她的话,只怔怔地端着茶盏出神。
昭仁皇后此刻心里想的正是徐承卿的伤。
算他命大,清凉山上竟没能取他性命。想到这里她余光一瞥,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傅芸。
她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如今便假扮宫女跟在她身边伺候。总算她还机灵有点用处,能从云韶坊里打听出陆青栀的行踪来。
否则她又如何安排上人清凉山偷袭。只不过那些人实在无用,只一箭射中了他的肩膀,若是能再偏几分射中心脏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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