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对她比对徐承卿和善许多,还关照她:“往后若再上山记得来寻我这个半老头子,给我带两壶好酒来。我会替你向佛祖许愿,保你一世太平无恙。”
“好。”青栀柔柔应了下来,又向他行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徐承卿身边一丈远的地方,安静地站在那里。
从昨日两人谈起谢绥起,青栀就察觉出了徐承卿对她态度的改变。她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
只不过他以为自己是想见谢绥,实际上她却是想见阿兄一面。
无所谓了,便让他认为是谢绥好了。这对她更为有益。无论如何她都要守住阿兄尚在人世这个秘密。
哪怕他以后再也不来云韶坊。
徐承卿心里还有气,可一看到她像被丢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地缩在那里,又觉得好笑。
再一想到了空和尚说她管自己叫三哥,那嘴角不自觉地便要向上扬。
三哥,确实比三爷听上去顺耳多了。
只是多年的城府令他极为克制,他用力一压唇角收回落在青栀身上的目光,冲林寒道:“走吧。”
林寒后知后觉,到这会儿也没察觉出自家主子和青栀之间的气氛不对对劲,推开院门走到外头后,自觉地撩起马车的帘络,请他们二人上车。
徐承卿身上有伤自然不能骑马,走在前头自顾自上了马车。青栀跟在后头脸上现出些犹豫,想了想冲林寒道:“林护卫,能不能给我一匹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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