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卿走出云韶坊的时候,脸上的灼热感尚未散去。

        那是陆青栀印在他脸上那个吻蜻蜓点水却悠远绵长的吻,柔嫩的触感萦绕不去。还有她周身的脂粉香气,在她吻上来的那一刻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到这会儿还余韵未绝。

        徐承卿一想到她方才脸红得能滴出血的样子便心头微动。

        这副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真像是在梦里见过。

        他唇角微勾上了等在门口的马车,吩咐车夫:“去玉壶春。”

        这玉壶春是顾家的产业,也是顾景渊私下里与人传递消息的站点。徐承卿知道要寻他只消去那里点上一壶茶,很快便会有人将消息传到顾景渊的耳朵里。

        车夫也是他手底下的人,一早便知道成国公的事,听到这吩咐不由一愣:“殿下,不回耦园吗?”

        “不回。”

        成国公愿意等便让他等,他自不会惯着他。

        他这一辈子,好像只在梦里惯过人。只是那梦境总不能细想,一想便头痛欲裂……

        徐承卿去了玉壶春,把成国公江鸿禄晾在耦园一待就是几个时辰。饶是江鸿禄脸皮厚也受不住这样的羞辱,气得差点当着顾家的丫鬟小厮的面摔杯子。

        奈何有林寒执刀坐镇,他也不敢造次,最后只能怒气冲冲甩手离开耦园,直奔城东行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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