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渊一把甩开扇子装模作样扇了两下,一副当众看戏的模样。
堂堂肃亲王的戏,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
本以为徐承卿多少会翻脸,没成想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发脾气,反倒听他轻笑一声,懒懒道:“是我,有何贵干?”
那声音任隐含着怒意,听得冯德兴和秦三公子皆是心头一惊。尤其是冯德兴,前两天被他五花大绑勒出的淤青还未散去,此刻又见他跟顾景渊交好,深知此人来头必定不小。
关键是这家伙的手下人下手实在太狠,他下意识缩了缩肥厚的脖子。秦三公子则看了眼还架在自己肩上的长剑,想发作又不敢。
这人明显是个奴才,连个奴才的眼神都凶得让人心慌,可知他的主子会是什么样的人。
偏青栀毫无知觉,拍完徐承卿的脸后非但没收手,指尖还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随即凑近到他耳边,用带着酒意的气息轻笑道:“你还来做什么?”
这下不光冯德兴,连香姨都吓得两眼一番几欲昏倒。
原本她还觉得青栀做得不错,这男人啊向来不管地位高低,最逃不过的便是女子的温柔小意。像这种一看就是富贵锦绣堆里长大的男人更是如此,碰到个敢同他使性子说不定更来劲。
可她也没想到青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是明晃晃地替她赶客。这要是惹恼了这尊大金佛,别说小小一个青栀,搞不好整个云韶坊都会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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