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衣人头上起火,手忙脚乱灭火。
沈娆趁机以桌子做盾牌用力压向刺客,用发簪刺进他颈动脉,血喷洒出来,有不少都溅到了她身上。
她喘了两口气,拿起盆水,将刺客头上的火浇灭。
“沈大人动作干脆利落得很啊。”刑北坐在窗沿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大晚上搞这么一出惊心动魄,真是不安生,沈娆刮了他一眼,“人是你丢进来的吧?”
刑北手撑着窗户,翻进来,“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到了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翻进你院子。我瞧他犹豫不决,就帮他一把,直接将人踹进来了。”
“不像是杀手,帮我看看什么人。”沈娆心疼自己的沉香木炕桌,还得找人再打一张桌子。
刑北微微颔首,“卑职遵命。”
他蹲下来,扒着黑衣人的脸看看,然后搜身,而后忽然笑了一声,“是皇宫里的人。”
“证据。”
刑北戏谑笑了一声,“我把他衣服脱下来给你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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