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娆本不愿,可被他哄的耳根子发软,再加上这家伙态度强硬,她就从了。

        沈娆下榻时人都在发颤,随手扯来件外袍,披在身上时才发现是他的飞鱼服。强撑着走到桌子那,倒了杯水,喝了两杯才缓解嗓子干涩。

        谢槿倒是舒坦极了,躺在那伸展肢体,懒了动,盯着她身影,仿佛有那么点意犹未尽。

        “我跟你说个事。”她拿着茶杯回来,给他,他不接,让喂。

        沈娆真想给他喝喝三苦茶,叹口气,喝了大半杯,俯身渡给他。

        “什么事,说。”谢大爷满意的很,瞧她穿着自己飞鱼服,肌肤被衬的瓷白,忍不住摩挲几下。

        沈娆习惯他的小动作,没理会,言简意赅叙述了下最近的事,例如长公主想拉拢自己,瑞王的示好,皇帝的试探。

        至于皇帝给自己的任务,她没提。

        “瑞王。”谢槿想废他的念头又深了几分,声音冒着寒气:“你从前和他交集多吗?”

        “从前啊……也就是偶尔在宫中见过,对他印象不深。”她进宫也是探望皇后姑姑和太子表弟,和这个瑞王只是偶尔见过,并未讲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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