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双鲤怕狗这事儿得追朔到幼儿园时期。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挂着鼻涕舔糖吃的小屁孩,某天在街角打头遇见一比他还高的阿拉斯加嘴一咧冲他吐舌头,当即给吓进医院高烧三天,一边做梦还一边哭唧唧地抹眼泪,当然这也是他多年来的另一个习惯了。
不过现在的叶双鲤和小时候比多少有了点长进,毕竟多活了十几年,最起码不会再抹眼泪进医院。
他就是有点急、有点喘,一连跑了老远,直到听不见狗叫,这才往绿化带的某一缺口处一缩,蹲在那里装王八。
渝市最近几年发展不错,渝大也是刚建了不久的新校区,学校周围还处于开发状态,不算繁荣。
马路铺了挺久,绿化带倒是没种几个月,可怜的小灌木都还没扎根,就被横穿马路找不到走道的人给硬生生踩出了一个豁来。
不过这豁也不大,刚好一人宽,叶双鲤往里一蹲,跟他等高的灌木甚至还帮他挡了挡风。
可该冷该是冷,叶双鲤一路走过来已经有点扛不住了,这么狂奔之后又一凉,眼下整个人哆嗦着打摆子。
睡衣口袋空空,连个身份证都没带,掏来掏去就一个手机,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里除了110也只剩下室友可以寻求帮助了。
但叶双鲤又不是特别愿意喊。
这大晚上的,让室友掀被下床、顶着冷风、冒着被记过的危险来接他翻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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