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刚才那小作精说话是真没错,这个江老板估计就一暴发户,一身铜臭味想往上流社会挤,其实什么都不懂,也没见过世面,跟路边小野狗似的,就算抱上米其林餐厅那也只会挑骨头吃。

        怪不得要跟他闹分手。

        叶双鲤站在小作精的立场上能体会这种心情,但他自己是不能理解的。

        原因很简单——叶双鲤也土。

        他一个贫穷男大学生,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想要超过五千还得带上他腰上的两个肾。

        别说嫌弃别人暴发户了,他配嫌弃吗?他羡慕的直流口水,他恨不得自己暴起来,他能做最土的那个。

        可惜,他爆不起来。

        学习之余兼职打工,双休忙出残影日行千里,存款也就只能跟数米粒似的一点一点攒起来,攒也攒不多。

        叶双鲤一撇嘴巴,觉得自己坐了几分钟基本也缓过劲来了。

        就是脚疼,不是冷,是疼。

        估计是刚才踩了锋利的石头,脚底冻得没知觉时感觉不到,现在回温了就开始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