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这才不再拜了,又再三请胤祥上座,胤祥又再三推辞,三人才各自落座。
晴雯藏在木柱后,支楞着耳朵听了半晌,听见几人都落了座,知现在人都在中堂,只得仍在原处站着,不敢妄动。
原来进出碧纱橱与宝玉的屋子,需得经过中堂,这三人此刻在中堂会面,晴雯自然回不去屋子。
况且今日府上不许女眷随意走动,晴雯在府里又不是那些不知名姓的小丫头,此刻若出了院子,被人瞧见了,亦是不妥。
除晴雯之外,坐在正堂的宝玉此刻也坐立不安。
这宝玉向来在女孩子家的事上用心,比寻常男子妥贴百倍也有余。
他知晴雯站在外头,必是不敢进来的,又恐外头有人经过,难免撞见她,叫老祖宗听见,不免一顿责骂,于是眉宇间便有几分焦急之色。
胤祥望着宝玉的神色,心想:
莫不是外头站着的那个,是宝玉房里那个叫袭人的丫鬟?
男子在外会友,偶尔也会提及府中姬妾,胤祥近来与宝玉的一班朋友也见过几次,似乎与宝玉相熟之人,都知宝玉房里有一位袭人。
至于旁的丫鬟,胤祥倒是未曾听那班人提过。
想来应只有这个袭人,是个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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