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本想跟去看看,然一听说林姑娘今年不能回来,便有些闷闷不乐,加之他一向不喜须眉俗物,因而琏二爷带了什么话回来,他也不如何想知道,于是在贾母屋里说笑了一会儿,径自回了屋子。
晴雯见宝玉回来,立刻殷勤地倒了杯茶,送到宝玉手里,追问道:“二爷回来了,林姑娘可好?”
“好,只是年前回不来了。”宝玉接过茶,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说道:“林姑父病势缠绵,既不见好,也不见坏,也不知明年春天又当如何……”
既不见好,也不见坏?
晴雯眉头轻蹙,心道:
蓉大奶奶前儿病得那样重,近来也好转了不少,怎得那玉坠和玉瓶一处温养了一月有余,却不曾起效呢?
再者说,她先前赠予林姑娘的香囊,林姑娘走时也一并带走了,这两者合在一起,即便不能起死回生,到底也该让林老爷的病好转些许。
难道林老爷已病入膏肓,纵是灵丹妙药,也无力回天了?
可若有香囊、玉坠养身还是如此,前世林老爷又如何活到了次年九月呢?
晴雯兀自怔怔地想了半日,晚间又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才堪堪睡着,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
没想到第二天,林姑娘打发来的人,就给她解了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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