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脸色缓和了些,只是一提起林妹妹要走,不免又垂头丧气起来。
晴雯见此,走到桌前,倒了杯茶,亲自捧给宝玉,说道:“二爷也该想想,林姑娘听说林老爷身上不好,便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此时不叫她回去,若有个好歹,林姑娘岂不更是伤心?便是为着林姑娘的孝心,二爷也该体谅才是。”
“我何尝是生她的气?我不过是生自个儿的气罢了。老太太、太太疼我,成日里将我圈在府里,出去半刻也得着人去报,可恨我这俗物偏生在朱门绣户,要是生在小门小户,我早跟着林妹妹一起去扬州了。”
晴雯心想:
这却无法,宝玉是老太太、太太的命根子,便是离了几个时辰她们都要念叨,又怎会让宝玉跟着林姑娘家去?
不等晴雯再劝,袭人早走了过来,说道:“又说胡话了,仔细老祖宗听了生气。”
“老祖宗生什么气?她向来最疼我和林妹妹,便是不放我跟着林妹妹家去,也断没有生气的理。”
宝玉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看看林妹妹打点得如何了。”
晴雯见他这样,知道是好些了,于是便回了隔间,打开自己的箱笼,又取了几个香囊出来。
“太太叫你可说了什么?”等宝玉走了,袭人才垂着头,佯装无意地问道。
晴雯拿香囊的手一滞,随即回道:“你不问还好,一问我我才想起来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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