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兰也没说帮着许禾烧把火,扭着腰又回中堂去了。

        “诶,话说村里张家排行老五那个张放远,你晓得在干啥不?”

        刘香梅磕着刘香兰拿出来的瓜子儿,闲扯起了话头。

        刘香兰也是奇了,自打她这姐姐嫁到城里去了以后,每年会村里来省亲都会口舌不歇的说城里快活好日子,还是头一次说起村里的长短来。

        “他啊,不是先时在城里鬼混吗,年前不知道咋的突然想成家了,托了媒婆到处说亲,结果说到.........”

        刘香兰把村里离奇的大事件绘声绘色的给姐姐说了一遍,过年期间走亲访友,桌前灶后大伙儿必然把这事情拉出来说上一通,各自唏嘘:“他逮住贼以后,大伙儿对他的看法倒是改观了一些,在村里待的时间也更长了。”

        刘香梅听的津津有味,毕竟出嫁以前也是鸡韭村的人,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八卦回城里她也能跟人说上好一通:“那他现在说上亲没?”

        “没听说,先时倒是火急火燎,许是遇上广家的事儿心里不好过,现在大伙儿也没说他什么了,反倒是不见他继续求亲。”

        刘香梅闻言笑的意味深长,拍了一把刘香兰的大腿:“我瞧你怕是还不知人家在城里租了摊儿,做起生意来了!”

        “啊?他做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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