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他也就切入正题了:“先时广家那几口子烂嘴在村里败坏了你的名声,现在人被送进衙门,听说广家已经又搬走了,大伙儿都晓得是冤枉了你,再没说先前的事情了。”

        张放远丢了两颗花生米到嘴里:“嗯。”

        村里人见他都在打招呼了,前几日也有人让帮忙宰牲口,他知道事情有所转圜。

        “你伯娘的意思是趁着过年,各家各户都喜庆着,媒婆上门说亲,说不定能成事儿。”

        张放远闻言眉头一蹙。

        张世诚盯着他的神色看着,见他如此,坐实了心中的想法,未等他张口,又道:“我已经跟你伯娘说了,这事儿不着急,你已经有了打算。”

        内心抗拒说亲是不由自主的,张放远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先时明明也是自己提出想寻门亲事的,但四伯说自己有了打算,他还是理性道:“打算?我哪里来什么打算?”

        张世诚偏着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跟人许家老幺说话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我看着都害臊,你还说没有打算?”

        张放远闻言便仔细搜罗着自己什么时候跟许禾来往被他四伯发现了,他想不出来,左右是自己亲近的人,也便没有追究,只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真有那么明显?”

        “合该就撇一把镜子在裤腰带上,下回自己好好瞧瞧那不值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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