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母一个激灵,肩膀随之哆嗦,直楞楞的看着人再叫嚣不起来。

        “广娘子不妨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张放远折身喊了何氏:“伯娘,我们走。”两人怎么来又怎么去了。

        等人走远,广母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广二和在家里的五姑娘以及小儿子连忙围了过来:“娘,没事吧?”

        “这屠户好生凶横,得亏是亲事不成,否则女儿嫁过去还不有的是罪受。”

        “娘,他不会去告咱们吧?”

        耳根子就像是蚊子嗡嗡嗡一般吵嚷的厉害,广母都没来得及喘口气:“拿什么告?他说是就是啊,公堂上是讲证据的,他拿的出来嘛?”

        广二听了这话就松了口气:“娘和五妹也别气了,正好夜里把这只鸡给炖了,娘压压惊补补身子。”

        广母身心颇有些疲倦,在椅子上双腿使不上力气,她摆了摆手:“夜里老五做饭吧。”

        广五姑娘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心头有些伤心,却也还是听话的去拿了鸡来杀,好似天大的事儿也抵不住一口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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