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放远看着抱着膝盖快要团成一团的小哥儿,单薄的后脊在轻轻的颤动,知道人的情绪不好,他少有说软话,也不擅常哄人,只能又催了催医童让赶紧安排。
那医童见他低头跟小哥儿说话还温和,抬头就凶神恶煞的,叹了一句这变脸速度,碍于男子给钱又强势,医童只好又跑了一趟去看大夫整治完上一个没有。
“大夫好了,这位郎君,可以带着病人去看诊了。”
张放远闻言矮身去扶许禾:“还能不能站起来?”
许禾连忙擦了擦眼睛,撑着凳子,张放远还是扶了他的手腕一把,看诊室里有个老大夫在写方子,看着两人进来招呼坐下。
大夫看了一眼病患,又看了一眼牛高马大的张放远,他瞧着有些眼熟,好像有一阵子时常看见来医馆拿跌打损伤的药,还来接过骨。
不过他不专攻筋骨,也不晓得此人的名讳:“你是患者什么人?”
他对着张放远,看了一眼禾哥儿问道。
“我是他哥,前阵子小弟上山砍柴伤了腿又淋雨,风寒了,麻烦大夫看看。”
老大夫应了一声,按例先诊了脉,又让禾哥儿把裤脚挽起来看膝盖上的伤口。
“呀,伤口都好几日了,没有包扎好上药,可是又未注重休息?这都发炎了,也不怪你伤寒,淋雨是一头,伤口感染也是要发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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