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没听错,是这么多。不过小妹,二哥恐怕要做主,将你的方子卖出去了。”价钱能谈的这么高,当然是对方的条件提的高,钱二哥委实招架不住,心动不已。
“卖方子?怎么回事?”钱老太太立马就变了脸。
有方子在,他们可以一辈子赚芽菜的银钱。可方子卖了出去,就不是他们家的生意了。
再者说,方子是钱月儿给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卖。
“娘,您先别急,听二哥说。二哥从小到大,何时让我吃过亏?”钱月儿却是丝毫不担心,对钱二哥极其信任。
“看吧,果然还是小妹最懂我这个二哥。”钱二哥说着就朝钱月儿招招手,“走,接下来的事情,咱们兄妹两个人关起门来商量,就不跟家里其他人说了。”
知道钱二哥不会故弄玄虚,钱月儿没有异议,跟着钱二哥走人。
留下钱家其他人面面相觑,倒也没有谁生出怨言。
反正不管是卖芽菜,还是卖方子,自家肯定都会赚银钱。在今日之前,他们可没有这个本事能靠芽菜发财。说到底,这都是钱月儿白送给他们钱家的好处,他们并不贪心,只会满满的感激。
“小妹,是这样。我今日去的巧,正好赶上源来酒楼的东家从府城来咱们镇上查账。那位老爷亲口尝了我带过去的芽菜,当即拍板要买下来。三十文一斤的价钱,就是他亲口定下来的。换了我平日里相熟的那位酒楼掌柜,可做不了这个主。”只有他和钱月儿在,钱二哥不再卖关子,详细的解释着来龙去脉。
“嗯,我懂。咱们今个算是运气好了。”三十文一斤的价钱,钱月儿确实很满意,甚至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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