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远像是很累,一上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看来他今天一天真的是很累,也有看是因为喝了灵水,身体需要休息,所以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扯了另外一床薄被,虽然秦清澜有点不习惯这样身边躺了一个人,但是听着屋外的蝉鸣,天色也已经深了,虽然因为顾承远不能受凉的原因,大夏天的屋子里也没有放冰盆,但是随着夜深,温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最终她还是没有能敌过睡意,很快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季氏专门给她的江妈妈叫她起床的:
“哎呦我的姑娘啊,可别再睡到日上三竿了,太阳都在天上高高的挂着了,姑娘还睡啊?侯府可不比秦家,夫人想着您喜欢睡觉,准许您早上辰时才去正院,这第一天给婆母请安可是每个新媳妇都要做的事情。姑娘你可不能马虎了。听雪,去给姑娘准备衣服和首饰,凝霜,去打水,雾雨,还在哪儿待着干什么,赶紧去叫早饭。”
被江妈妈连拖带拽的叫醒了,秦清澜一直都起的晚,如今还没睡醒,就已经被拉着站起来了,听雪给她穿上衣服,洗了脸净了手,秦清澜才算是真的醒来了。
拿着手上的古代版牙刷“刷牙子”,又涂上古代草药版牙膏,一种用茯苓、松脂和沉香、乳香、麝香等诸多香料磨成粉然后混合在一起的牙粉,刷好了牙,被按在梳妆台前打扮。
第一天去给公婆请安,自然是要打扮的端庄大方,江妈妈拿着各种头饰往她的头上比划,看着一盒子的钗环,决心挑出最合适的,一定不能给秦家丢脸,秦清澜趁这个时候又打了个盹,这时候她只需要被听雪凝霜和雾雨摆弄就行,完全不用她操心,是打盹的最佳时机。
等梳妆完,秦清澜这才反应过来,她昨天结婚了,这不是秦家了,早上这么久,她好像还不没有见到顾承远,就问了一句。听雪边给她布置早饭边说:
“姑娘可算想起来了,姑爷早就起了,说他觉少,先起了,叫不要打扰姑娘睡觉,现在正在书房呢,说是让姑娘早饭的时候去叫他。”
秦清澜这不是一时也没有真正新婚的感觉,在她心中,两个人就是合租室友,还是过个一两年就不是的那种。自然没有想起来,不过听雪提醒了之后,秦清澜也着人去书房叫顾承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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