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老太太也是想起了二姑娘继续说道:“你就看你二姐姐就知道了,当时的平阳侯府,做错了事,被先帝训斥。但是赵文成年少中榜,是个端方的君子,公公在上京的圈子里名声也是不错的,就是婆婆看着病弱了些。你大姐姐过去也是能过好日子的,但是没想到婆母是个面甜心狠的,你二姐姐天不亮就要起床服侍婆母,到晚上还不能歇息。
偏生她那个婆母身子不好,旁人也不能说什么。而那平阳侯府一大家子,也是你二姐姐起早贪黑的照看着,瞧着都累。你姐姐过去不过一年,整个人瘦了一圈。当时你母亲就说再也不要将女儿高嫁受苦了。不成想你还是这样。这些东西,不值得什么的,你二姐姐也是十里红妆嫁过去,也没见她少受苦了,秦家有愧于你,东西给你,你就拿着。”
正说着,老太太就有些心疼,秦清瑜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让姑娘受苦,她心里也难受。而现在眼瞧着在她跟前长大的另外一个姑娘也要进火坑了,她险些落了泪,秦家这是什么命数啊。
秦清澜一看老太太心情不好安慰道:“祖母,那顾家也不见得就是虎狼窝,顾承远虽然病,但是素来京城中人提起他也多有称赞,想来也不是个坏的,而顾承远又是继母,比不得那亲生的公公婆婆的,我过去了也不见得就会受欺负,没关系的。而且二姐姐有二姐夫护着,想来她那婆母天天病恹恹的,眼瞧着也没几日了,怕是二姐姐的好日子也就在眼前了。”
老太太听见秦清澜这话,训斥道:“那也是你的长辈,休要胡说,这话就在我房里说了,在外边可再不能提了。”不过老太太想着赵文成也确实是个好的,到时候分家了,二姑娘的日子就好过了,心里也有个盼头,就不再那么伤感了。
秦清澜帮着季氏料理家务的时间一晃而过,人啊,有个事情做,总觉得时间飞逝,五月初,护国公夫人的生日宴,终于能让她出去走走了。出门的时候,本来以为见不到自家五妹妹了,不成想,居然看到她了。
果然,剧情的力量还是无比强大的,让冬语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是秦清茹发动院子里会写字的女使一起抄,秦清茹素来爱好诗歌与风雅之事,院子里的女使大半都是能说会写的,都加起来,即使最短十卷的女则要好几万字,抄十遍日夜赶工也是可以完成的。
秦清澜上了马车,也不在管秦清茹的事情,她愿意挨老太太骂是她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季氏见到秦清澜上来,仔细的叮嘱她:“护国公夫人这次的生日宴,你就跟往常一样坐着吃东西就成了,别的不许去。听到了没有?”
秦清澜抱着季氏的胳膊摇了摇:“知道了娘,我绝对不去玩儿,今天绝对安安分分的。”
之前每次宴会,秦清澜不是跑去捶丸,就是跑去斗蛐蛐,要不然就是在院子里投壶,或者是荡秋千,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季氏早就看不惯了。眼瞧着婚期近了,总要拘拘她的性子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