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祠堂,其实内里除了摆放排位供奉先祖的香火房外,左右还落了两间屋子,若是有丧,便作停放棺木的地。
素日除了洒扫的仆从,甚少有人涉足,这地坐西难朝北,采光不大好,住着有些阴森。
虽说都是先祖,可到了夜晚,还是有些渗人,白主夫住着就心慌,白木绮见他这样,搬了块屏风来间隔,自己将床铺在地上,父女睡在一屋。
白主夫没想到白与合如此心狠,拂他面子便罢了,还不顾情分,叫人守着外边不让出入。
半月下来,白主夫憔悴不少,人也瘦一圈,头发疏于打理只是随意挽在脑后,人瞧着老了几岁一般,因时常偷抹泪,眼睛有点浮肿。
他算着日子,儿子也差不多到生产的时候了,也不知道如何了,白与合这疯子有没有为难人。
“可怜我这命苦的,怎么就嫁给了她,还连累你一块。”想着想着,白主夫泪意又涌上,他连忙转过头抬袖将眼角的泪拭去,压着嗓音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虽然极力掩饰,声音还是带了点哭腔。
白木绮见他这样,有些无措:“爹,别哭了。”
白主夫是个要面子的,从前甚少在子女面前露出示弱神态,经此打击多少有变化。
前半月还能压制着情绪,这几日数着日子,想到儿子总泪止不住,初见可把白木绮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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