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叹口气,认命再提回去。
孩子哄睡了,秦厘见她回来,回了自己屋,安元坐在床边,将信拆出来:
小元,我尚安,勿操心,好好照顾孩子,荷包的物件当作月银,不用节省。不知你今日上门,可有受为难?
今日回府方知变故,爹跟姐被禁足祠堂,恐受苛待,如今我身子不便,劳你操心,求表姐想法子周旋让我娘放人,日后我会报答表姐的。
安元长叹口气,将信收好,掏出怀里的荷包,拉开看了眼。
里边装着两张银票跟一张金叶子,还真应了他当初所说。安元也没看数目,拉上将之放好。
她看了眼孩子,睡得香甜。
外边夜已黑,秦厘累了一天,估计已经歇下,安元也不好去叨扰他,唤了奶公来照看孩子,自己去寻秦海云。
人还没回来。
安元见主屋黑着,心里有了数,正待去寻人,便听见屋外有马车轱辘声。
门被叩响,安元去打开,正是归府的秦海云,她喊了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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