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巷子又转个弯,最后在一个死角停止,这里少人走动,巷子昏暗,也瞧不真切。
“怎么来这里?”安元左右看了下。
“现在那边有人守着,不方便再去那了。安姑娘,日后过来不要再敲门了,我费了好大劲才愿意让门房帮这一回,不然下次就要叫白木汾知晓了。”冬末道,说起这个,还是感觉气愤,面上情绪一点不收敛,“她如今得势,烦人得很。”
“怎么了?”安元闻言,着急追问,“可是有为难小泽?”
“当家半月前就知道公子有身孕的事了,为此大发雷霆,罚主夫跟二小姐到祠堂抄家规,现在都没让出来,府里的下人也全换了一批,想办事都没有可放心使唤的。”冬末道。
以前门房是白管家的人,安元一来,信息就透给白意泽跟白主夫,如今门房被调去前门,这里换了个新面孔来。
冬末央求好久,又使了银子,才让她答应帮忙,跟这新人换岗位值一宿。
安元一愣,“都罚半个月了?那可有为难小泽?”
冬末摇摇头,“公子尚好,当家一直没过来,他在屋里休养,也有大夫来瞧过,就是白木汾有点讨厌,昨日耀武扬威来,可把公子气坏了。”冬末说完,从怀里掏出信,“对了,这是公子要对你说的话。”
“还有这个,是给小小姐的,日你好好照顾她。”说着,将一个小荷包也一道递给她。
没受罚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