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叫人高兴。
孩子比她醒得早,饿得直哭,安元睡得太香没醒。秦厘从小写嘴里知晓了事情大概经过,知道她累,连忙让奶公来喂孩子,让她好好休息。
陈何氏也想来,但他要上工。
这不,今天连忙告假就来了,知道她们还在这边住下,大包小包拿了不少东西,还抓了几只鸡装到鸡笼里头,让陈实拎着。
“这是小幺他们都穿过的百家衣,我当初费了好大功夫挨家求来的,你也别嫌寒酸,孩子出生穿这个最好不过了,我都洗干净了。”陈何氏把孩子递给秦厘抱,从包裹里拿着一件小衣裳对安元道。
这衣裳由好多布片缝一起的,颜色也不一样,白的黑的蓝的紫的全杂着,时间放得久了,略微发黄,着实不上相,好在漂洗得干净,隐约能闻到皂角跟阳光的味。
安元不介意,笑着接下,“好,一会就给她穿上。”
“这男子月子里是最紧要的,可得好好补补,不然容易落下病根。”陈何氏道,“我给小泽带了点鸡、蛋、酒糟,姜跟红糖那些,你到时候给他带去,教冬末煮,很简单的。”
陈何氏叨叨说着,将法子教给安元,又道:“也是没有成亲,不然在家里头,要照顾多方便。大娃的夫郎月子里都是我照顾的,人都长了圈肉,人逢便说气色好。”
安元心里也有些犯愁,她看了看陈何氏这一圈要带的东西,哭笑不得:“东西太多,不一定能拿进去给他,叔你挑个最紧要的,我看能不能送。”
陈何氏瞪眼:“什么最紧要,都紧要。孩都生了,你大大方方上门拜访就是,他爹娘再不待见,也不能拦你吧?你们不是还要议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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