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起身,冬末连忙搭手搀扶他:“公子,慢点,你这才生产完,小心身子啊。安姑娘已经去想办法了,府内还有主夫在,孩子定会无恙的。”

        话是这么说,白意泽心里并未因此松快一分。

        最糟糕的场面在他脑里窜闪而过,越想,越想飞回白府,恼恨自己无用,如今路都走不好,还要叫冬末搀扶着。

        月子里头不能见风,冬末连忙拿出大麾帮白意泽披上,将他裹得严实,才在那两个仆从的盯促下,扶着上了软轿,赶回白府。

        他身子不适,这一趟撑到极限,在冬末再三劝阻下,妥协回屋躺着:“你去帮我看看,孩子在哪?让爹爹帮帮忙,最好能把孩子带回院里。”

        冬末应下。

        这在外边不知道,回府发现,变了,一切都变了。

        不仅管家换了,原先在他们院里伺候的人,也不见了,到处都是生面孔,问话都是一问三不知。

        想去找白主夫跟白木绮帮忙,去到院里发现人压根不在,几番打听才知道,因为白意泽的事,白与合大发雷霆,父女二人这会正在宗祀被罚思过抄经,不让外出呢。

        门口还有人守着,靠近都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