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带责问,有几分撕破情面的意思。

        “白当家可冤枉了,我可不是那等小人,再说小两口心意相通,情浓岂能阻拦。”秦海云顺着改了口,“我家安元,也不贪图白府的东西,喜欢的从来只是小泽这个人罢了。不过凑巧生在白家,换做黄家李家,也一样。”

        安元收敛住自己的情绪,道:“正是。白当家,稚子无辜,你有什么怨意,可以冲我来,要打要骂,任凭你处置,不要伤她分毫。”

        听两人狡辩,白与合火气又冒上来,语气冰冷:“喜欢?这就是你毁人清白,让他未婚育女的理由?你的喜欢未免太过可笑!”

        白意泽会讨巧,平日不作管束,心里对这个儿子还是欢喜的,也愿意纵容两分。她从前为他打算过,准备寻个门当户对的女人,将他嫁过去,衣食无忧。

        当初白木汾提起此事,她便知晓端倪,不理会是想着闹也有分寸,还有她夫郎盯着呢,她夫郎最瞧不上那些泥腿子,想来闹不出什么风浪。

        即便有两分情谊,也可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到时候再寻个合适嫁了,日子一样过。白与合想得好啊,这才放心忙猎场的事,留儿子在外边。

        如今被个瞧不上眼的捷足先登,生生打乱她计划,如何能不生气。

        白木汾告诉她儿子有身孕的时候,她还不信邪,亲自去看过。

        那天白主夫借着烧香祈福的理由,转头来了别庄。白与合在女儿的指引下,遥望他进府,也阴着脸进了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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