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汾脑海灵光一闪而过,酒清醒不少,终于反应过来为何觉着耳熟了。
她近乎笃定地想:那人便是安元。
怪不得那老男人三番两次拦住自己,原来是有情况。
“走,跟你去别庄瞧瞧我这弟弟,看看日子过得怎么样。”
白意泽对白府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临到生产,肚子太大,走动已经不大方便,除了饭后会走走消食,平日都不大爱动弹。
安元这段时日坊庄跟家来回跑,忙得时候来得少了,白意泽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会将她写的信,一封封再看一遍。
之前的字写得是真的丑啊,斗大如牛,歪歪扭扭。
后边慢慢就规整点。
他每每翻看都在想,孩子可不能像他娘亲,得从小抓写字。
白意泽躺靠在竹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出神地望着天空,边上冬末拿着蒲扇,轻轻给他扇着风,驱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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