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大权还是握在白当家手上。”
“啊?”
安元之前听小泽提起过,白木汾是十来岁才接回来的。她生父卑贱,白当家也不在意,父女俩的日子不太好过,在生父的怨叨下,对白家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感。
初回时,还和白木绮动过手,跟个狼崽子一样,露出獠牙亮着爪子,向所有人散发着自己恶意。
白意泽也跟她有过节,可以说,除了白与合,白府没有人欢迎她。
闻言心中震惊,不敢置信:“那都是她的女儿呀,防备心这么重?”
那会想不通的事情,经此点拨,便觉不奇怪了。
秦海云见她想法如此单纯,觉得远离陈家未必不算件好事:“听说白当家也是在她姐姐手里夺的家权,高门大户里,亲情血脉未必比得过手中权势。”
安元不免想到白意泽。
难怪,当初那么久也没人寻到,他也不愿意回去。
“那秦家,也这样吗?”安元问。秦家好像子女比白家还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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