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说粉不能敷太多,不然就跟尸体一样死白死白的,丑。
薄薄上一层,人瞧着精神就行。安元对着镜子左右照看圈,无纰漏后抿上口脂,一下子就显气色,她将头发半梳脑后,用玉簪子挽住。
镜中人模样周正,尤其那双眼睛最为好看,黑得水灵,眼神纯粹。
她将长袍换上,时辰也差不多了,秦海云来叫她出门。
小听要待在坊庄料理琐事,便带了小读出门,秦海云与安元上了马车,小读在前边驾马。
昨日秦海云递了拜帖,今日早早白管家便在门口候着了,正门大开,隐约可见府内情景。
那高门石狮一如既往,如今再来,少了头回的战战兢兢,犹疑不安,安元微掀开车帘瞧着,多少有些感慨。
之前不识礼数,多少冒昧了。
秦海云见她这样,调侃道:“不用着急,一会可有得聊呢。”
安元摇头,将帘子放下,道:“不是着急。”
她想扯出个笑,觉得有点僵硬,又收敛住了,“心情有点复杂,以前过来的时候太莽撞了,看不清未来,也没想过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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