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泽被她说动了,“要!”
他上前拿过一个爆竹跟点燃的香,第一回的时候没点着就吓得丢出去了,那模样惹得安元失笑,道:“你太快了,还没点着呢。”
“再来。”白意泽不服气,又试了几次,终于点着才丢出去了。
成功一次后,信心大增,连玩几次。
后边见秦海云他们在投壶,来了兴致又跟着一块玩。
他有了身子,玩好一会就累了,在安元劝说下,这才恋恋不舍地进屋休息。
秦厘年纪上来了,也不太熬得住,安元也叫他去歇息,自己则跟秦海云几人继续玩。
一直到天蒙亮,秦海云几人都已筋疲力尽,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
安元撑着困意,叫醒白意泽,将迷蒙的他扶上马车,看着车离开,才放心回屋。
她找出屋里的被子席子等,将秦云海几人安置好,才安心睡下。
这一觉,睡得香甜,是这么多年,过得最开心热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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