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妻夫俩拿了做好的艾籺过来给安元后,说几句话便回自己屋去了,他们闺女都回家了,也正忙着。
安元几人围在院里柴火边取暖,边烤着鸡鸭,边唠着家常。
这大好日子,也不讲究什么主仆之分,每人手上都拿了一小坛酒,说到兴起的时候,碰坛畅饮,连秦厘这不惯喝酒的人,都高兴得喝了小半坛。
鸡熟得快,安元取下来,撕开给每个人分了。
秦海云不喜欢吃腿,就剩了个出来,安元拿起来,咬了一口,又就着喝了两口酒。
这酒甜中含酸,水果的甘香与烈酒交揉,在唇齿间散开,让人忍不住多喝两口。
“这酒后劲大,你可别喝上头了。”秦海云调侃她。
安元摇摇头,酒意上脸,她双颊泛粉,眼神开始迷离,偏生她还自认清醒:“怎么会呢,这酒不醉人的。”
“我看你就快醉了。”
秦厘瞧着也有些担心:“小元你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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