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卖陈家一个面子,收了银子就放人了。

        安元被接出来的时候,人瘦了圈,眼睛泛着红血丝,下巴冒青茬,狼狈又憔悴。

        刑罚没受,就是牢狱潮湿阴暗,东西黏糊糊跟馊饭一样,难吃得紧,安元没吃两口就想吐;加上睁着眼都能见着老鼠蟑螂爬过,懊悔滋味日夜折磨,困顿眯下眼又惊醒,这样子熬了几天,能好才叫怪事。

        秦厘心疼得红了眼。安元扯出个笑,虚弱道:“叔,我想回家了。”

        “回家,这就带你回家。”

        他把安元扶进马车里头,一路往石溪村走。

        陈何氏正在院子里头洗衣裳,听到动静,连忙出院探看,见一男子扶着安元下来,那消瘦模样差点叫他不敢认。

        陈何氏连忙上前,语气紧张:“怎么了这是?”

        “叔……”安元看见陈何氏,泪终于忍不住了,直直往下掉,人一下子昏厥过去,软了身子,被两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她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扭曲的笑容,狰狞的人脸如走马灯闪过,所处之地被浓雾笼罩,不知来路也看不清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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