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白意泽猛地看向白主夫:“爹?”
凤目因着急不觉沁出水意,湿漉漉得瞧着白主夫,暗含祈求,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是他打小惯爱用的,白主夫知道,偏偏硬不起心肠。
白主夫颇觉伤神:“你爹对你下了禁令,白木汾又盯着,这段时间我不好动作。”
“只是派几人打探消息,费不了什么事的,又不是干嘛,娘亲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白意泽走过去,拽住他衣袖一角,小声撒娇着,跟他打商量。
“爹,你的一年之约才过几天啊,可不能这样子作废了呀,不然你的亲外孙女出世就没娘的,这多可怜啊!”
“要不然,我让姐去,也是一样的。”
最后连白木绮都祭出来了。
白主夫被他磨得头大:“行了,越说越荒唐,还能指望你姐点好不?让他们回去吧,我叫管家安排。”
“谢谢爹,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白意泽笑开颜,冲陈实妻夫点点头,两人这才松口气。
白管家见没人,连忙将人从后门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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