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了一瞬。好一会,才听得脚步声起,一中年女子走进来,落座正位。
陈与合面色冷峻地打量陈实妻夫,冷声问道:“你们是哪里的?”
陈何氏见这兴师问罪的架势,再笨也反应过来了。
他往陈实身边靠靠,心里头紧张得很。
陈实知道自己坏事了,不敢接话,紧握陈何氏的手。
白主夫走进来,后边跟着被匆忙叫醒的白意泽,他穿着宽松的蓝衣,连大麾都没披,只拿了个汤婆子在手上捂着。
本来还觉着有些困,这么一闹清醒不少,哪里还有睡意,见到站在偏厅里头的陈实妻夫,眉头紧皱,神色沉重,快速思索着对策。
陈何氏平时是啰嗦点,但妻夫二人不是不知分寸的。
两天不回家……她也好几天没见到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
偏偏还被白木汾撞见,真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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