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绮也没干过这事,经验不够。
她带的人不多,免得节外生枝,想着抓回来,在自己地盘不是更好做事。
“我都让人盯着呢,白木汾在码头,回来没这么快。爹,不说下她威风?怎么还就答应了让她提亲呢?弟弟嫁给她,想想都知道过什么日子,这不是往火坑推吗!”白木绮觉得不痛快。
“要不说你斗不过那杂种呢。”白主夫也是满肚子怨气,“你弟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会对那乡野村夫正新鲜着,我要是不答应,明天就能闹得府里人尽皆知,白给那杂种看了笑话不说,你娘知道了,我们都不好过。”
“不如先答应了她,看看能整出什么名堂来。你还不知道吧,她是染坊陈家的私生女,虽然比不上我们白府,但要是能回了本家,配我们小泽也不算太难看,对你也能助力一二。”
“陈家?”白木绮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之前倒是见过:“陈家长女不是准备掌家了吗?她回去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吧。”
白主夫:“只是说说罢了。你看她宁愿卖竹篓为生,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回本家,可见对陈家有气。他们家主夫也不是好相与的,背里许是动了手脚。”
“先看看吧。左右要想毁个没有根基的人,不是难事。”
白木绮这才作罢。
白管家办妥了事,回来禀报:“主夫,人送出去了,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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