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爹娘把我卖入白府,都不知道现在还活没活着呢。”
“那为什么不能一边种地,一边做其他事情赚钱?有了银钱,不愁买不到粮食吧?”
“公子,哪有这么容易。”冬末哭笑不得,给他解释,“就举个例子,贫农出身的,一年口粮就靠地里这些收成,不过一般分不到上等良田,精细劳作也不如人家收成好,口粮自然紧巴点。一些手脚勤快的,会去帮地主帮佣,或者去别处找活计,来添补家用,这些都靠劳力,不如经商为官,赚不到几钱。”
“公子,不是谁都如你这般幸运的。”
白意泽年岁与小元差不多,记忆中却未有这种感知,他听着,好像开始能理解安元昨夜话里意思了:
“可能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我们而言,是笔不小收入了。有时候忙活半个月,也不一定有。”
“跟着我,是比较困苦,给不了你白府的荣华富贵。”
“这饭不好吃,我不要了。”白意泽将嘴里的饭吐掉,嫌弃地推开。
“怎么可以浪费。”安元把他的饭挪到自己面前,“你不吃饭,伤口怎么长?要不给你下碗面吧。”
白意泽哼了声,勉强算答应了。安元见他这么难伺候,不由叹气:“真是不知哪家养出来的大少爷。等你能走路了,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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