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几个纸袋子装的东西用个小小的竹篓装好,挂在他们屋前,又利索淘米煮粥,趁着灶里火旺的时候,把笼里头的鸡鸭放出去,顺道把鸡粪都清理了,装出去放到屋边堆着用布捂住,沤肥,等到来年春天种瓜菜的时候,就可以用上了。
她今日特意揣上个□□包袋,拎着锄头跟镰刀,自上山去。
陈何氏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出来了,叫了几声没人应,探头见屋门紧闭,自顾推开院门。
她去厨房转了圈,果真不见人,又看屋门紧闭,门口挂着小竹篓,知道现在是白意泽住,没敢开,自己小声嘀咕:“去哪里了这是。”
冬末被他吵醒,开门去看。来到安家后,不用跟在府里一样守夜,早上也不用费心去叫人洒扫,轻松自在得紧。他睡眼惺忪看着陈何氏,人清醒了点。
他还以为是安元:“怎么了吗?”
陈何氏见他们这个点才醒,拧着眉头,心想可真是懒怠,这太阳都晒屁股了,别家手脚勤快的活都干了两轮。
“小元呢?”
“不知道啊。可能去挖笋了吧。”冬末说完,也没再管他,把小竹篓拿下来放进屋,自去打水洗漱。一会他还要热水给公子洗脸呢。
陈何氏心里不满,却顾忌着没发作,自己也拎着锄头上山去找安元。
山野林大,虽然有太阳,入了这林间还是觉得阴凉,陈何氏在她惯常去的几个地方转了圈,才瞧见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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